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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世。

我的男孩,平安喜乐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永远几远 (文/良久)  

2010-03-08 23:57:40|  分类: 长发及腰。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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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永远。永远。永远。是指有多远。每场梦总有醒的时候——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题记
  NOW1

    林微在准备关掉QQ的时候,严政的头像突然亮堂了起来,然而光标没来得及移到头像的位置时,严政的QQ在林微的在线好友中又瞬间消失。
    上线后又立马下线。林微以为自己是眼花了还是怎么着。
    半个小时前电话里严政对林微说他在乡下看生病的外婆。他在电话那头些许埋怨地嘟囔。连电视都没有,打电话还要在田坎边才有信号。林微等严政说完后,就只是问了句: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随即严政只是含糊不清地说他外婆病得很重,都支不开身。林微半晌都没有再说话,而对方就在话音刚落时就断了线,再打过去,就只听见机械的忙音不断重复。
   林微点进了严政的空间,一扇巨大的铁链门缓慢移开,后面是一座惨败黑暗的废弃楼,整栋楼几乎是歪斜着矗立于地面,几扇门无力地在半空中悬吊。林微刚打开留言板,手机忽然嗡嗡地震动了两秒。
    发件人:MrY
    宝贝,不好意思,刚才信号断了。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,不过我会尽快的,你要好好照顾自己,乖。
    林微迅速地从回复键往下按了三次,在删除键处停留了几秒钟后,又返回了收件箱。
NOW2
    林微把电池抠出来后便倒在了床上,音响里重复放着王菀之的歌。
    谁人亦有试过爱到失恋

    离运气有半寸那么远
    先知多长情也都依然没权
    凭着爱去换爱似礼物随手挑选
    林微记得去年圣诞严政从海南三亚回来的时候,他带了一副眼罩。林微嘲笑他是去海南又不是去缅甸,难不成还会转了性。然后她就把史努比的粉红眼罩贴在严政的胸前,还抑制不住地发笑。“别动喔,让我拍张照。”林微刚按住拍照键,严政就猛地从沙发上跳过去将她扑倒在床上,结果就造就了现在林微的手机屏保。
    粉红的眼罩刚好夹在林微和严政的唇间。
    该是多甜蜜的一幕哪。直至后来室友阿馨拿着林微的手机对着天空祈愿,希望能早日出现一位英勇的骑士时,林微才发觉自己其实是幸福的,她才忽然间明白了严政为什么执意把它设为屏保,并且打死也不告诉林微撤销密码的用心。室友站在阳台上颇有喜剧色彩地祈愿,须臾间林微心里淌出了一阵甜美。
     林微从梳妆台柜里翻出了眼罩。
     她曾问严政为什么会想到把这个拿给她。严政当时靠在林微的腿上,连眼睛也没睁开,听见林微这么问后便意味不明地笑。“因为那边的阳光太强烈,白天几乎都睡不着觉,戴上了眼罩,即使是在白天也能像在晚上一样了。”林微若有所思地想起了什么,吃了一惊地跳了起来,严政的头就被狠狠地砸在了沙发上。
     可是,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白天睡觉的?
      林微把眼罩取了下来。
      一直都相信你说的话是对的,可是,当我戴上了它,也还是一样,白天睡不着可以戴眼罩,但如果是晚上呢,你会怎么办?
PAST1
    认识严政是在学校的一次演讲比赛里。
    比赛时间安排在了晚自习,每个班派两名代表,于是两百多个人就挤在两间会议室临时搭成的比赛场里。林微和同班另一个男生参加了比赛,不大的会议室前台摆出的一个梯台是为每个同学比赛用的,等待比赛的同学都坐在台下,看着别人在台上演讲,也不乏有聪明点的学生会跑去和评委老师套近乎拉拉关系。整个比赛的场面对林微来说就像是在等待着屠杀,一些人就坐着看别人提着刀来追自己的同胞而无动于衷,一些人则干脆闭着眼睛等待,还有的就像之前所说的,在那些鼻梁上架着玻璃瓶底的刽子手面前谄媚恭维,林微碰了碰坐在一旁睡着的同学,男生微眯着眼睛朝前台望了过去。

     “我说你睡觉打呼噜的声音都比台上那些眉飞色舞的人说话好听。”林微轻叹了口气,“不如我们去逃课吧?”旁边的男生从座椅上把身体摆正后望着林微,一脸的倦容,正准备说话,忽然朝着林微的背后笑着挥了挥手。林微转过了头,严政已经坐在了她旁边。
   “这么巧,你也来参加比赛?”严政朝着身边的女生望了一眼,又朝着他身边的男生说道。
   “是啊,不过坐了很久还没上去,就睡着了,刚醒。”
     男生抓了抓后脑勺,又转头对着林微。
   “我还是要留在这里等比赛,你要去就自己去吧。”
     话音刚落的同时,林微正准备说不去了时,坐在一旁的严政颇为好奇地问男生去哪里。林微赶紧侧过头说不去哪里,这片刻男生便捷足先登地抢在了她之前。
   “她说叫我陪她一起去逃课。”
     林微恶狠狠地瞪了男生一眼,男生便打住了未说完的话。
   “哦,逃课哪?正好,我也不想参加比赛,我陪你啊。”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,严政冲林微友善地笑了笑,“不介意我和你一起吧?”
      女生的脸颊刷的一瞬就红晕了开来。
PAST2
      事后林微想起和严政的相识,就像是一场计划好的阴谋,一起逃课只不过是其中的一步。
      那个时候的林微是个傲气的女生,对于任何一个认识的人,只要是谈不上关系好的,都会摆出一种高姿态来和每个人相处,也有人曾对她说不要太高傲,结果就得到是你太自卑的回敬。

       林微是个天蝎女子,星座书上说这种人善于伪装,外冷内热。即使林微心里承认这种说法,但嘴上是绝对不接受的。
       而严政就在这段伪刺猬时间里,出现在了林微的生活里。
       然而动物百科上也曾介绍,即便是厉害的刺猬,也同样会有怕冷的冬天。严政,兴许就是林微怕冷的冬日里的棉衣。
       林微因为严政也改变了很多东西。她是如此厌烦那些家境贫寒的学生,她以为既然没钱就不应该来读书。口口声声说要爱自己的父母,却不晓得每学期各种费用加起来,就已经压得父母喘不过气,还谈爱。她的家庭算是很宽裕的,因此她看不起那些人。但是严政改变了她的这种偏执看法,她懂得了什么叫真正的爱。
       她曾认为没有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。
       但是当四川大地震的时候,她几乎天天都红肿着眼,沉浸在悲伤里走不出来。那时她也明白了什么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,她也改变了以前的看法。她感激身边始终有个严政,爱她的人,能一直陪着她。
       严政安慰她,温柔地抚着她的额。
       那么多人虽然已经离开了,但是还有些从危险中又活了回来不是吗。我们还活着,不应该太悲伤,我们要从中更加懂得怎样爱惜身边的每一个人,应该更勇敢、更坚定地生活下去。
       不是吗?
       林微在严政的怀里,小声地哽咽着,她好似明白地点了点头。
      嗯,庆幸我身边还有你。
PAST3
       对于对方计谋已久的攻势,即便清楚一二,她感到自己也还是要沦陷了。
       林微知道自己注定是要被严政俘虏的,应该是女生的第六感告诉她的。
       若哪天你身边出现了一个人,他与你所设想的恋人标准虽然差很多,但是你会忍不住要注意他、要想他、管不住自己的心,那么,你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往往就可能是出现了。所以,一定要抓住,不放手。
       严政牵起林微的手时,没有说一句话。眼神柔软得如同海绵,紧密地包裹住林微,温暖得很贴心。严政从口袋里掏出串银色项链,几颗精细别致的水钻在圆弧的吊坠上闪耀到极致

      林微知道严政喜欢她始自一次偶然的玩笑。
      也许这是任何一个女生都会做的事情,为求得证明,会故意做一些事来探试对方。

       很早的时候林微就说要把她的朋友介绍给严政,起初他还以为她只是在开玩笑,所以没当真。但是在一次朋友聚会的时候,林微竟把她要介绍给严政的女生带了来,还煽动其他的人一起加入了她牵红线的行列中,在所有人的连轰带炸中,严政拿起了麦克风,站在了林微的面前,几乎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,在大家以为他要向女生表心迹时,他满脸通红,一字一句大声地对着林微说:
        林微,我喜欢的人是你!男生浑厚低沉的声音在重音炮的作用下,显得极为有力,如同一支蓄势待发的箭,准确利落地插进女生狭小的胸腔里。
PAST4
        最坏的试探,结果终究也就有两种。
        要么是顶尖的喜悦,要么就是跌至谷底的绝望。
        只是,都可以在意料之内。
        好似浮游在半空中没有下降的可能,周围是阳光拂扫过后飞扬起来的尘埃,星星点点地放射出本不属于它们的光芒。所以,选择坠落,或是到更高的地方飞翔,只因为,不甘愿这种不高不低的位置。
        其实是暗示过你的。
        其实是有的。
        我说我要努力地读书,要努力地赚钱,把我爱的人娶回家。你说那么到时候一定要邀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,让你做伴娘。
        我立马就拒绝了你,我说我不会让你做伴娘。
        你问我为什么,我说到时候你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        你就问我是什么事,不过当时我没有告诉你,因为这件事,你还生了我很久的气,还记得吗?
        其实,那天我是想说要你做我的新娘,不是伴娘,也不是证婚人,而是专属我严政的美丽新娘子。
        严政后来在三亚寄过来的信里这么写的时候,林微看着看着,眼泪就跟着掉了下来。因为三个月来他们都没再见过面,林微只要一想到以后不见面的时间还会更长时,便会常常晚上睡不着觉。原本心里已经压抑了很久,在看到了严政寄来的信后,便全部都爆发了。林微打电话给严政的时候,哭得声音都快没了,她说她不需要住好大的房子,也不需要穿多漂亮的衣服,只要严政在身边,哪怕什么都没有,她也愿意。林微说得很哽咽,即使眼泪忍不住地拼命往下掉,她还是把憋了三个月的话都说了出来。严政在电话那头也同样很难过,林微不记得他有没有心疼地哭过,但是那种真实的爱表现出的心疼是无法遮掩的,林微感觉得到。
  PAST5
        那年圣诞的时候严政从三亚回来,办理一些学籍的手续。当林微在学校门口看到他的时候,差点没有认出来。除了阳光般的笑容,严政光洁的皮肤变成了时下流行的小麦色,身高有所增长,嘴边也开始有了一圈刮了后依旧看到的青色胡须。
        严政抱着林微在原地打转,他们笑得很开心。严政回来得很匆忙,三亚的学校只批准了一个礼拜的假,办理手续的时间除外,严政几乎都和林微在一起。林微也请了一个礼拜的病假,每天就守着她喜欢的人。
        严政把一副粉红的眼罩给林微戴上。他说这是他在三亚对付白天睡不着觉的办法,他说如果她想在白天睡觉,也可以戴着它,或许还能梦见他。

        他将头枕在林微腿上时,他望见了注视着他连眼睛也不眨的林微,他说他这一辈子不能担保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,但他能保证,用心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
        最幸福的人,永远地成为。
        成为。

 NOW3
        只是。
       永远。永远。永远。

       是指有多远。
       是远到我在黑暗的洞穴里,你在微亮的那一端向我招手,我努力朝你的方向跑过去,我却被什么东西牵绊住了,向你求救时,你却头也不回地往更亮的地方走了去,微弱的光圈在你的身后晕散,直至你消失在我所能仰望的虚空里。
       永远,永远地消失。
       许多矫情的文人都说爱情经不起时间的考验、距离的拉扯。林微一直都想用自己和严政的爱情来证明这个说法是可笑的。因为她曾执意地认为,他们的爱情,会如他所说的那样,长久、永远。
NOW4
        然而,也终究还是没逃脱世俗的情节。
       远距离的恋情容易出现第三者。
       只是,确实有了第三者又能怎么样,短暂的美好能过一辈子吗?
       林微笑着没吭声,严政坐在旁边,静静地抽烟。
     “林微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可是,你不应该太过分。”林微的笑容有些苍白,她扭头望着严政。
     “我过分?请问过分的人到底是谁?”林微的声音几乎盖过了电视里发出的声音。严政埋着头,语气接近于恳求。
     “可是我已经爱上了她。我不可能违背自己的感情。”
     “那么伤害别人的感情就可以了?”林微近乎于咆哮,情绪难以平复。

       在夜凉如水的午夜,在烟头丢了一地的房间里,林微的伤心难过如决堤的洪流在泛滥。
      谈话无法再进行下去了。严政抛下了句“我以为你会明白我的”就欠身准备离开,林微突然从后面将他紧紧地抱住了。她请求他不要走,她说她不能失去他。
      但是他放开了她的手,他说他对不起她,他说祝福她能找到真正爱自己的人,能真正地幸福。
      林微坐在地上,就看着严政从她的视线里消失,她捂着双耳,她几乎再听不见任何的声音。
      没有了你,我还能谈什么幸福?
      终是,多年的感情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  最终,在流年岁月里逐渐泯灭。
 NOW5
      究竟是因为什么,让我们之间的距离这么远了?

      我还站在原地,我还是那个我,是你变了,是你不在我身边了,你有了比我更好、更懂你的人了。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认识你了?你习惯的左手写字已经被右手握笔代替,你背的单肩包换成了挎包。
       什么时候开始的?

      林微记得初学骑脚踏车的时候经常跌倒,严政就在一旁,边扶着边给她打气。
     “慢点,不要急,我们慢慢来。”
     “以后我们一起骑着脚踏车去海边好吗?”
       林微记得那次她练舞时把脚扭伤了,走路很不方便。严政就用命令的口气叫她不要随便动,他说从此他就是她的双脚,带着她,去她想去的任何地方。
       而今,我依旧站在原地,你是不是还能像以前那样,跑过来扶着我,对我说我的“双脚”来了。
        我的“双脚”,你来了。
       你原来是那么的坚定,可是,你不是也没逃脱时间的流逝、生活的变迁?
       你说你不再是以前那个你了。你说你找到自己真正爱的人了。你说你在一个人都不认识的异地,她出现了。
       在你最寂寞、最落寞的时候,她来到了你身边。
       她让你看到了光,她让你能更勇敢地面对困难了。你说从那时起,你就知道,你已经离不开她了,爱上她了。
       你也说。你要给她幸福。
       你说你不能违背自己的感情,你对我说对不起。
       你在我耳边曾如此肉麻地吟过——
       宝贝微微。

       我爱你。我爱你。我爱你。
       我爱你,爱你。……
        隔着一层玻璃,严政牵着一个女生的手慢慢地走进了检票处。
       原来,即便只是隔着玻璃,你我之间都可以这么遥远了。
       林微转过头离开了机场。
      阳光把公路两旁的香樟树影深深浅浅地打在了脸上,车内挡风玻璃的表层,几滴液化的水滴缓慢地汇合成一条蜿蜒的水道。
      音响里放着首听了很久的歌。
      有没有试过心酸酸得发觉良辰都苦短,
      记忆先永远流传提早将结局看穿有什么要怨。

(ps:一场关于青春,一场关于故事,一场关于类似,很喜欢里面关于疼痛的文字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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